断鸿

雀斑少女

我真想你

我说,“你真的不用太担心,我早已有定数”

你问我,“什么定数”

我答道,“不想说”

你自然也没勉强我


河边第一次见你,抱着吉他唱着郑州的记忆,就一眼,我就再也走不动道。分离之际,你要了我微信,就在我准备张口要你微信的前一秒。你给我说你的名字,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我只想给你备注“民谣小哥哥”。我看了一眼你手机,嗯,和我的一模一样,手机套都一样,这个世界就像米奇妙妙屋。


第二次见你还是河边,你一个微信,我便想都没想出了门。那一晚你唱了很少的歌,跟我聊了很多你的经历,我想,这个人想法和我真像。你开车送我回学校,我给你说,“要记得路哦,说不定下次还要送我”。暑假在家,你给我说,“那晚,你穿裙子真好看”。


第三次见你是自作主张接我吃夜宵,你车里,还是我喜欢的味道,我喜欢听的歌。不需要刻意,话题自然蹦出来,你觉得我真实又可爱,我觉得你方向盘打得也很可爱。


第四次见你,从应酬酒桌上提前溜出来找我,你喝了点酒,我可以闻见酒精混着沱江水的曼妙味道。你总来牵我,我总是躲避,你也不气,就一遍又一遍等到我同意,只是那晚,我没有同意。


第五次见你,万达影城。你说爆米花饮料是标配,我是想说,我妈妈让我们约会不要铺张浪费。你总爱看着我发呆,就算透过墨镜,我也能感受到喜欢一个人时,心态卑微的你。回到学校,我在电影票的背后写了一句,“其实你不用担心,因为莫名的默契告诉我,我们注定在一起。”


第六次见你,沱江散步,你说,这是我们第一次认识的地方。明明工作那么累,还特意赶过来就这么见一面,我不忍心,只能牵牵你给你一点安慰。你用力地抱着我,我问你,“你就这么喜欢我吗”,你沉重地回应,“嗯”


你坐在床边,抱起吉他

很想告诉你,你开口第一句,我就沦陷了

只是更想把这句话留到以后再说,或许,历久弥新



你每天至少给我说三遍很想我,我从来只是回复我知道,其实,早已小鹿乱撞,刷牙忘挤牙膏,接水忘拿水杯,上课忘把凳子放下就坐。小波给李银河的每一封信都那么热烈与澎湃,我希望,我们以后也一样,诗意又浪漫。


我知道你很喜欢我,我只是想把“其实我也很喜欢你”藏起来发酵,醇化。

我给你说,“喜欢即克制”

你用软文反驳我,“喜欢是放肆,而爱是克制”

你没看见文章里还有一句话,“喜欢一个人时,有些人热情如火,有些人暗生心动”

前者是你,后者是我,定数就是我们在一起,迟早的事,不会缺席。

2019.05.31 民谣邂逅

昨晚都接近九点了,阴差阳错去了沱江边散步,走着走着,就被熟悉的民谣歌声吸引了


一个带着吉他的小哥哥坐在江边的楼梯上唱咧,我和娅敏佯装淡定地走过,结果不出五步便挪不动道了,我问娅敏说,“想过去听他唱歌吗”,“啊,我不敢也”,说了好久娅敏都还是不敢,对于这种邂逅怎么可能让它错过呢


三两步走到小哥哥身旁,

我打了声招呼,“hello”

“hi”

“你介意多两个听众吗”

他挪了挪放在地上的吉他,“不介意”

然后我和娅敏就坐下了

昨夜的沱江,微风阵阵,水波粼粼,没有刺眼的灯光,对面的楼房在黑夜里泛着诱人的光,和着小哥哥的琴弦,舒服,自在,我想要的


他唱了好多歌,有听过的,也有没听过的,有他形容的渣男之歌,也有压抑之歌,有让我想哭的,也有让我想笑的


他唱完《关于郑州的记忆》后,我问他说,

“经常过来吗”

“没有,偶尔来”

我说,“那我们今天真的太幸运了”

他笑了笑,“是的”

静默了一小下,我问他,“明儿还来吗?”

“emmm,来!”

我笑着说,“那你还需要听众吗?”

他也笑了,“需要,加我一个我微信吧”

“好”


加微信的时候望了一眼他的手机,连着手机套,和我的一模一样

缘分,很奇妙

加好了微信,我说,

“我要给你备注民谣小哥哥!”

他笑了,有点羞涩,也有点惊喜,是啊,那个时候他叫什么名字还重要吗,幸好我还有点脑袋没有去问


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

他会赴约吗

有点小期待呢


五一录

这个五一,怎么一点都不想开心


五一前,考了科二,考了组织工作与设计,考组织设计的前一天,夏军表白了,我不知道他按捺了多久的心思终于是忍不住了,可能那一天真的心情不太好,可能是真的没感觉,还是回绝了。


这么几年没有喜欢过人了,更别说脱单了,我是不是真的不会喜欢人了,那为什么会对大一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念念不忘,又为什么藏族男孩赵州羽坐我旁边会紧张,奇怪,想不通,不能解释


五一回家呆了十天,每一天都在医院,明明有那么多空闲时间,偏把自己荒着,废着,每一天都是如此混沌,也难怪收假回来会这么难受


我是不是真的有点抑郁症


从初识何鸣到现在有七年了,这七年里面他至少跟我提过不下五次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,每一次都是直接否定他,我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,五一回家他又跟我提过一次。我好像忽略了一个客观事实,他之所以会这么跟我说,他自己本身不就是有过抑郁症吗,我怎么能忘呢,还一次又一次反驳他


下雨天真不好,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

在烦闷的时候习惯性地抄一抄徐志摩的《再剖》

就什么都会好起来的

真的呢

你觉得女生麻烦吗

我觉得挺麻烦的

也挺烦的


你看,他的身后有春天

近日结交的好友里面有个名儿里带“豪”的,豪同学面相白净,关键是还带了光,可生得一副好皮囊。


前些天一路和豪同学回老家去参加传统活动“送蛴蟆”,半路上他忽然凑到我耳边,“我又开始追她啦,”,我看见了,真得看见了,他的眼睛带着光,还在笑咧!

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”

“前几天同学聚会又碰见了”


想起那天晚上和几个好友在我家小区瞎转悠,豪同学翻出那女生照片时的羞涩,女生的模样记不大清了,只是和他一样,面相白净。


豪同学问我们说,“知道我为什么买电瓶车吗?”

“不知道”

“还不是高中那时候方便每天送她回家”


  说这话的时候豪同学的眼睛也在笑,我看得出,那真的是爱情的模样,不过近些天的眼睛还注入了一点春天嫩芽儿的新鲜


看了看自己,多久没认真喜欢一个人了,一年?两年?好像是三年


和豪同学论起人际关系,我是真的觉得小女生的心思就像蛋炒饭,热得快,凉的也快,还容易在锅里翻滚,翻滚过后,粒粒分明,果真一点点的粘连都没有。不过豪同学倒是看的很开,“我才不管,大家开心,我就开心”。对于我来说,这真的是一种率性,也是魄力,自然我是比不得的。


我真的是一个贼,名副其实的贼,不是什么采花大盗,俨然也不是什么偷心贼,是一个想偷豪同学春天的贼,若是他不允许,把带着的光借我照照也行


走到润泽路巷口,停下了,润泽?不就是春天嘛,哼,少见多怪


2019.02.11

昨天的那场婚礼应该是这个假期的最后一场了吧,我真的是不能在吃了


每一次去这种婚礼,还有回乡下都只带着两个目的,其一就是去看一看湾里头的那些人,长辈,晚辈,还有儿时的玩伴,其二就是去等大张宇,想着能不能再见一次


大张宇是我在乡下读书的同班同学,然后也是童年的玩伴,读到二年级我就转学了,也就是说大张宇和我的相交也就只有那么几年。小时候的他功课不好,我们每天一起上学放学,放学后他就每天跟着我回我家,在楼上的窗台上面给他辅导功课,或许那些龌龊的事就是从那时候埋下了祸根吧。我也常常会去他家里玩儿,一起爬他家的核桃树,一起摘他家的樱桃吃,一起去房后捉他家的老母鸡,结果有一次还被他家的狗在我大腿上咬了一口。


有这些快乐的回忆又能怎么样呢,丝毫不能掩盖过他带给我的伤痛。看电视的时候看见亲亲的画面,哥哥对妹妹说“我们也来试一下”,妹妹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。哥哥是有意识的,妹妹只是太相信哥哥了而已。一年级的他也是有意识的,不然不会带我去他家的小阁楼,四年级的他更是有意识的,不然不会伙同两个男生来偷看我洗澡,他知道他犯的最大的错在哪里吗,那就是做了以后还把这件事告诉我。


初二的时候再一次见他,是在他学校的门口,也就是那时候,所有的龌龊往事全部涌了上来,甚至画面都那么清晰。他不知道在初二以后的那几年我饱受了多少心灵的折磨,最严重的时候只要我一到一个昏暗的场景里那些画面就会浮现,无论我有没有说“不”。我不敢告诉任何人,至少我的家人到现在都是不知道的。高中以后我慢慢调整自己,正视这件事,在高三以后也慢慢地向一些朋友倾诉,真的很感谢那几个朋友的鼓励,没有他们,在此次此刻我不会这么坦然说出来,跟房思琪比,我又能算什么呢


初二那年到昨天已经整整六年没见了。他见我的的第一眼瞅了我好久,是啊,大家都长大了,模样也有了好大变化,他长胖了,再不是原来那个清瘦的小男孩儿了,说话也大方利索了,再不是需要我教功课,在班上还要护着的那个人了。看他的模样,他好像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或许他连记忆也没有了吧,这个时候我又去责怪他什么呢?有必要吗?有用吗?只有从内而外的力量才是竭尽无穷的,如若我自己不尝试着改变心态,坦然放下,最终的我也只会束缚在自己的象牙塔里面,于他,没有任何影响


感谢生活和朋友推着我往前走。

别再问我傻三姨是谁

我有一个三姨,从小就在家人的影响下叫她“傻三姨”


和傻三姨吃饭,她总是只啃一半的骨头,然后丢给地上的狗,“你外公家的狗一年到头就吃这么一顿饱饭,它也苦着呢”;给她夹上一只虾,她直往地上丢,“哎哟,你们城里人怎么吃这种长满脚像虫子的东西”;给她挑上一块盐菜扣肉,她会像小孩一样惊呼,“好肥哟,我不吃嘛”。


  傻三姨讲话从来不着边际,她问我说,“今年多大啦”

  我答到:“满20啦”

  “嗯,还有十年就满三十了”

  我望着她,她就那么傻傻地咧着嘴笑。


 她说,“你在城里住着好吗

  “好啊,怎么不好”

  随即她指了指一块地对我说,“你看,这是你外公种的药引子,山后面一大块地也全是,一斤要卖好几块呢”

  “还行嘛”

  过了好一会,傻三姨终于反应过来,“农村的草草木木多好,空气新鲜”

  傻三姨一辈子没怎么进过城,她对于城市的所有认知仅仅停留在空气不好,听阿婆说,人虽傻,但是到了什么时节该种什么谷物可比谁都清楚,家里也收拾地井井有条


  18岁那年的春节,和傻三姨吃饭,她凑到我耳边说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傻吗”

  “不知道”

  “还不是你外婆嫌弃我是女儿身,小时候把我按在水里想淹死我,结果没把我淹死,人却傻了”

 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傻三姨却很释然,挑起盘里最后一片牛肉,咧着嘴就一个劲傻笑,笑的我心里直疼


别再问我傻三姨是谁

她是我三姨,不是我傻三姨



从初步的纸质档到现在正式的电子档,
从批斗驳回到修改完善,
从八点半上班到晚上九点加班结束,
今天再不弄好,真的要吐血了
😤